Mushroom's profile写作,用缪斯的左手 歌唱,以塞壬的声音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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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cember 26 Darker Than You Think -- 2-干爹,我回来了。 -清儿啊,多久没来看我了。 -最近比较忙,一直也没能得空回来看您。 -我知道,最近到处都不太平,意大利那边皮科洛已经被逮起来了,而自从王少锋一伙被抓起来以后,跟达米科的生意也不好做了。帕莫舍夫那边的生意本来就少,而他也太贪。叶真理的老窝被端走以后,洛埃拉也藏了起来,拉美那边的市场也乱了。就剩下山口组还算有点秩序,可司忍在牢里,不好联系,而且他们主要是跟台湾那边来往,在我们的计划里他们只占很少一部分,只是为了面子上的关系。你对现在的情况有什么看法。 -以前这些事情您不都是跟陈伯他们商量的么,我还年轻,也没有过问过组织的事情,我的看法恐怕没有什么价值。 -清儿啊,我就是问你一下,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吧。 -那好吧。我个人认为,您刚才提及的这些人应该说都够狡猾的了,但是还是被整得不清,原因大概有三点。一,随着组织的扩大,内部的人员混杂,本来就是些乌合之众,只是靠组织的威慑才凑在一起,抵抗压力的程度太差。一旦被捕,为了减刑,什么都不顾及。有家室的人,组织还好控制,可是大多数都是一人吃饱,全家不饿的类型,这样势必会将秘密泄露出去。据我所知,皮克洛好像就是被他的贴身亲信出卖的吧。 -嗯,没错。 -二,国际上的反黑动作越来越大,倒不是怕那些条子有多厉害,只是对反黑组的渗入还不够,知彼知己方能百战不殆。黑帮内有卧底早就不是什么秘密,但是对警察内部的打入却远远不够。黑帮本来就是在暗的,但是那些卧底就像是一个个手电,被发现逮捕或者是打击也是意料之中的事。 -那第三呢? -第三,我认为一个组织想要持久发展,必须洗白,渗入到政府高层。当然这不是那么容易的事,但是渗透是慢慢的。政府官员从某些程度上比一般人更容易收买和拉拢,大棒加蜜糖的方法应该普遍适用的,只要拿下一部分人,能有一个小群体替组织卖力,那么事情就会好办很多。 -清儿啊,你跟我想的一样呢,那你觉得我们的组织应该怎么走。 -我只按照干爹指的路走。 -真是我的好儿子啊。干爹想让你停下你现在的工作,让你做了那么久,干爹心里很不忍啊,可是你处理的很好,很干净,想找人来替代你也找不出合适的人。不过以后这样的善后会越来越少的,毕竟少一些事情少一些风险。 -干爹请放心。 -嗯,交给你做的事情我向来放心的。下个星期你就来组织里做事吧,我老了,该休息了,组织的生意和事务我希望你能慢慢接过来,元老会的老家伙们太老了,组织需要一个年轻的领头人出来。 -我还太年轻了,老爹您要慎重考虑。 -我现在只是先让你熟悉一下组织的事务,元老会的人会帮助你的,至于下面的人怎么看,就由你自己来处理了,这也是给你的考验。 -是。我不会辜负您的期望的。 -嗯,没事了,去你陈伯那里去吧,他找你有点事情。 -那我去了。
陈伯。一个追随了干爹一辈子的人。精通天文地理五行八卦,深谋远虑,我管他叫师傅。 -师傅。 -清儿,你来了。雪花也跟着你来了吧。 -是的,师父。我有事情想要问您。 -我也有事情跟你说。你是想问雪花的眼睛吧。 -师父果然明察秋毫,确实是为了此事。雪花从两年前开始变成现在的白色,您说是因为它吞噬的怨魂煞魄太多所致,可现在它的眼睛也隐隐泛白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 -清儿,你别着急,你可知道你这雪花的来历?以我的经验它应该是传说中的“玄猫”,但是又不同于传统意义上的“玄猫”。因为传说中,这样的猫应该是浑身漆黑,没有一根杂毛,两眼泛白,没有一点杂色,可以吞噬怨煞,一切鬼魅在它周围都原形毕露。但是你的雪花却是由黑变白,而且眼睛的颜色也是渐渐变白的,说明它原本并不是“玄猫”,如果我没猜错,你是不是把处理的东西给它吃了? -是的,师父。当初我捡到雪花就是看中了它可以镇煞,而如果不喂它吃的话,那些怨气便不会顺利地被它引走,不是这样子么?我都是用心做成熟食给它吃的,是不是现在雪花的身体承受不住了? -我看雪花现在没什么事情,不过你喂养它的方法却跟过去一些邪教喂养“阴兽”的法子有些相似。 -阴兽? -是的。不过他们选择的幼体都是阴性体质的,喂的食物都是活的,有动物,也有人,目的是让这些幼体从小就充满野性,吸收怨气,长大后便成为至阴至邪的阴兽。你的雪花,还算是玄阳之体的,但是它吸收的怨气更多,因为它从小就只吃人肉长大,所以要比那些个阴兽的条件还要“好”,而你又把那些肢体不全的“人”给水煮油烹了,你这样做非但没有减轻那些怨念,反而是加重了数倍都不止的。 -师父,清儿不明白,还请师父明言。 -原因很简单,你想想看,经由你手处理的那些人都是未出头七的,魂魄还没有离体,你就大卸八块,加之水深火热,你可知道那些魂魄的感受还是与真人一样的,所以就算表面上看起来是死物,但是事实上里面的的怨念却已经强的不能再强了。西汉的时候有禁术,用锁魂钉封住人的七魄,被封之人便无法转世,并且始终以为自己还活着,感觉也是和真实的没有两样,可以感受到肌体的腐烂和蝼蚁的噬咬,是灭绝人性的做法,非有血海深仇是不会用的,这种事是违天地之伦常之大孽,大折阳寿之事。现在你知道你做的事情有多危险了吧。你确实处理得很干净,要若是没有雪花,你几条命都不够赔的。也许这就是命吧,让你碰上它。 -我是知道雪花对我很重要,不过没想到它已经救过我好多次了。那这样它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呢? -问题肯定是会有的,如果它真成了阴兽,那么眼睛就该是黑色的,但是现在却是在渐渐转白,我也不能确定它最终会变成怎样,看它的造化了。我曾经为你算过,你的命盘里是要有个守护星的,应该就是雪花了。你们两个是相互影响的,也就是说,雪花的变化也会影响到你今后的命运。 -谢谢师父教诲。 -清儿啊,师父知道这次大哥叫你回来是要传位子给你,但是你也应该明白组织里有很多人都虎视眈眈那把椅子,又加上现在各大洲的组织都处于低迷期,我们的一举一动就更加会受到关注,所以你的担子是很重的啊。师父从小跟你干爹就是莫逆之交,一直到现在已经是四十多年了,你就跟我的亲侄子没有两样,所以师父一定会帮你,你就放手去做吧。师父相信你不会让你干爹失望的。现在很多国外的组织都想渗透进来,估计会操纵一部分人来夺位,如果大哥亲自出面的话当然可以扫得干干净净,但是这样于你没有任何好处的,你应该明白师父的话了吧。 -是的,师父,您放心吧,我向来是眼睛里容不下沙子的。四年前的秃鹰就是他们的榜样。
---- 未完待续 December 03 Darker Than You Think -- 1我静静地坐在沙发上,怀中抱着我的雪花,抽着上次大力斌送来的那箱走私的老版白三五。屋子里只有烟纸燃烧的声音,很柔和的嘶嘶声,这是我最享受的时刻,雪花也是。她刚刚吃饱,这会儿很安静的趴在我的胸口听我的心跳。不一会儿我就睡着了,梦里依然是我抱着雪花在抽白三五,真是诡异而又美好的梦,又或许我根本就没睡着。
喵呜。雪花一边用爪子抓我的脸一边叫着,我睁眼看看表,凌晨一点半,估计是鬣狗他们来了,今晚又要忙一下了。
-蘑菇老弟,又睡觉呢啊,今个儿货比较多,你可得打起精神来啊,处理的干净点儿。 -你就放心吧。老爹身体怎样,我有日子没去看他了,因为一直腾不出空。 -老爹身体很好,他也知道最近你这边忙,一直想给你派人手过来,可是你又坚决不要,而这一摊儿除了你别人又做不来。嘿嘿,说实话,别看我狗子在道上混这么多年,血雨腥风的,可我想想你这活都瘆的慌。我可没别的意思啊,就是觉得你挺牛逼的。 -狗子哥哪里的话,我不用在外面提着脑袋干活,又被老爹安排了这么安全的地方,就是帮你们收拾一下垃圾而已,真没什么特别的。 -客气的话你就别说了,咱兄弟之间不用吹捧,今天就辛苦你了。得空的时候去看看老爹,他想见见你,大概是有什么话要交代。 -嗯,我知道了。让小狗们把东西抬到后面吧。
看我们说完话,鬣狗身后那几个小子才七手八脚的把几个麻袋从车上搬下来。
-就放在这儿吧,剩下的我自己处理。 -那个,老弟,我真想亲眼看看你干活,我干不了,可看我总成吧。 -狗子哥,这里的规矩不能破,我不让你看是为你好,真的。 -唉,当我没说。 -狗子哥,西方有句俗语叫--好奇害死猫。来这里看过的人,除了老爹,就只有我和雪花活着,对您也不能破例,真不是我不给您面儿。 -呃,老弟,你看你这话说的。什么害死猫嘛。你看,你这么说你家那雪花多伤心啊是不,以后我不提了还不行?不提了不提了! -狗子哥别见怪,我说话总是不大中听。那没什么事儿我就干活了,你们路上小心,我就不送了。 -哈,哈,好,那我们走了。说你们呢,快走了,别耽误你蘑菇哥干活。
鬣狗的车开走了。
-狗子哥,为啥你那么怕那个什么蘑菇,听这名儿软不啦叽的,看他也没什么能耐,就是处理几个废件儿罢了,您至于这样么。 -混账,你这小兔崽子懂个屁。这个蘑菇是老爹的干儿子,老爹又没子女,所以他跟亲的没啥两样。但是要单单是老爹的儿子这么简单也就罢了,最可怕的还是这小子本人。你们几个小狗跟了我也不少时日了,就将给你们听听。我先问你们个问题,我为啥叫鬣狗?你们又为啥跟着我干活? -拖死人呗。 -话是这么说没错。以前我的搭档叫秃鹰,我们两个专门负责处理那些个垃圾,偶尔碰上个没死的就补一刀什么的。处理得方法也就是拖深山里埋了,埋树叶堆里,没多少日子就腐烂了,活着绑块儿石头扔河里泡烂了,就算警察发现想认尸也没那么容易,可还是有几次差点就被顺藤摸瓜给拿住。最后还是老爹把事情给摆平的。可你们知道这小子么,自从他接手这善后,就没有出过差错,而且从他这里没有丝毫的线索。虽然有必要彻底毁尸灭迹的人不多,但是到了他这里就好像呼了口气到空中,什么也没留下。 -不是吧,有那么神?放个屁也得有味儿吧。 -所以他才叫蘑菇,长在尸体上的蘑菇,吃完了连渣都不留。当年秃鹰想金盆洗手,跑去外地做个小买卖什么的,结果被老爹怀疑想出卖他,事实上后来也确实查出来秃鹰做过些对不起组织的事情,可好歹他也为老爹卖过命,就在讨论怎么处置秃鹰的第二天,他就不见了,消失的一干二净。再后来老爹就把之前秃鹰的那摊子给了蘑菇那小子,那年那小子才18岁!18岁是什么概念!从那天起他就一直抱着一只猫,我记得当初那猫是黑的,可没过两年就成雪白雪白的了,一开始他叫那猫雪花我还笑他说是雪里的煤球吧,结果后来真变白了!你说邪不邪?! -大哥,你别说了,我们都起鸡皮疙瘩了。 -所以说,你们以后说话前先摸摸脑袋,尤其是跟他,最好还是少来往。真他妈的邪。
-雪花,过来我们要干活了。
我把那几个麻袋拖到升降梯里,降到底层,来到了我的“工作间”,如果可以这么叫的话。这次送来的几个看来是被挖掉内脏的,心脏和肾脏都没了,眼睛也摘掉了,这样处理的时候会省点事。我没学过医,但是剥皮分尸这些事做起来却是得心应手,也许命里注定我要做这一行,把一件脏东西处理得干干净净不留一点痕迹,对我来说就是艺术。说起来,男人的皮要比女人的好剥些,因为肌肉多,好分离,脂肪多的剥下来总不是那么漂亮。皮和脂肪剥下来,和大部分肉绞成糊状,装桶,然后送去炼油,然后跟那些小厂说是动物尸体也没有人怀疑,其实纳粹曾经将犹太人的尸体炼油做成肥皂,而我不知道这些人会被做成什么。而剩下的肌肉,是我精挑细选的,冻起来,或者直接烹调,哦对了,我忘记说我还有个爱好就是烹饪,但我是素食主义者,我做出来的肉享用者只有一个,就是雪花。我从来不会让她吃生的,因为我坚信,熟食会让她更健康,而且没有脂肪。雪花也很喜欢我做的菜肴,每次我会按她的量做好,她也会吃光。看来这次送来的口粮够她吃一阵的了。至于骨头,磨成骨粉,拿来喂鱼还是不错的。至于最难处理的牙齿则要自己配制王水来处理,味道虽然有些刺鼻,但是戴上防毒面具也就没有关系了。一个人就这样消失了,或者说转化成了其它的存在,我认为这样总比埋在地里腐烂要强得多。
干完活已经是下半夜了,雪花一直在我身后的沙发上趴着,她从小就习惯了这样的景象,对她来说就是又有粮食来了,也许人的存在对她来说就是活着的粮食。当初养雪花也不是宠物那么单纯,我知道我这样做虽然不算杀生,但是整天跟尸体打交道,尤其是这些怨气煞气重的,是要作“业”的,所以必须将这些业障转嫁,否则我的阳寿没多少就折尽了。而最好用的莫过于猫,猫的灵性是其它动物所比不上的,所以传说过去人死了以后不能让牲畜尤其是猫在灵堂周围出现,很容易起尸。当然我对起尸这件事并不在意,但是对于猫的灵性却是从来不曾怀疑的,而其中以黑猫为最。雪花是我在一个大雪天里抱回来的,浑身没有一丝杂毛,像极了黑夜,而渐渐的雪花变得越来越白,最后真的成了名副其实的雪花。这样看起来当然更漂亮了,我也知道她为我挡了多少业,而传说的猫有九命恰好也是她的护身符。这九命之说不是说,猫要死了还会再活过来,而是说如果在猫的寿命终结前,可以承受许多的怨念和煞气,这一点也被很多江湖术士利用,当然如果犯的是大煞,那么再灵的猫也救不了本人。从这一点上来说,雪花跟我已经是不可分的了。 August 25 找木头带着耳机在被太阳烤得热哄哄的马路上走着,准确地说是走走跑跑,但是没有停。
木头的终点其实木头自己也不确定,他是想跑到薇的楼下,然后望着薇家的窗户,就那么望着,可关键问题是他并不知道薇家的地址,只是知道一个大概的方位,那还是高一的时候在老校上晚自习,他放学后陪薇一起走,直到那个三岔口,木头往西,薇向南,只是这样,再就是她家是什么什么厂的,在南边有一片宿舍区,可至于哪座楼他就不知道了。
但木头还是决定自己找。他不会开口问,一来,他怕薇不告诉他,那样两个人的关系就尴尬了;二来,木头之所以叫木头有时候经常是一根筋,认定的事情也许别人会笑他但是他却一定要一条路走到底的。于是每天中午给母亲做完饭,他便出门了,顶着大太阳,一步一步走,不打车也不骑车子,不知道是怎样的一种思想在作祟,让他如此的执着。身旁经过的人都很奇怪的看着这个孩子,穿着短裤Tshirt运动鞋,挂着耳机,时跑时走,这是条繁忙的公路,基本上都是汽车,偶尔经过几辆拖拉机,摩托车,自行车都很少见,因为有一大段上坡,自然有个年轻人步行会让人觉得奇怪了。有好心的司机问他需不需要捎他一程,他笑笑谢绝了。他说。
有些路是一定要用双脚走的。
通常到了那片宿舍区是下午两点多,不到三点。木头要在五点半之前回家做饭,于是他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在这些楼群之间仰头寻找薇那神秘的家。他寻找的方法很简单,看阳台上的衣服,如果有老年人的衣物尽可排除,同样的婴儿装童装也可以忽略,目标锁定在年轻女孩的衣服,包括内衣。这点很关键,他曾经目测过,薇应该是Acup,于是范围又小了一点,可中国有三亿Acup的女人啊,这个统计数据木头一直不太相信,可是毕竟是统计得出的数据,于是又有点沮丧,基数太大,不过至少算个条件不是么。夏天的阳光很刺眼,木头经常看五分钟就要休息一下,经过一个星期的搜索,他基本上掌握了第一手资料,这片宿舍区大概有一百三十户左右有希望是薇的家。这让木头很是有成就感,比他竞赛得奖还要得意,虽然这喜悦没人来分享。
接下来的日子,木头每天都会围着几个窗户转悠,仰头看着阳台,偶尔出来晾衣服的女孩子,看到不是薇,就排除掉。当一件事形成习惯以后,人们往往会忘记了做这件事的初衷,于是后来的日子,确认薇的家在哪里已经不是首要的事情了,木头会随身带一本书,在小区内的凉亭里靠着柱子听着音乐看小说,从小卖部买瓶饮料,想着也许薇也来过这小铺买过东西。生活在薇生活的环境里,木头觉着这就是幸福了,这是他第一次对幸福这个词有了明确的定义。
幸福的小日子一天天过,如果没有燕子那件事,这个夏天应该是波澜不兴的。有天木头想去找燕子玩,燕子跟薇家里都是一个厂的,燕子跟木头也很铁,知道木头满心眼儿里就只有喜欢薇着一个念头,可是木头一直没张口问燕子。木头之前没有去过燕子家,但是他觉得燕子应该会在那片宿舍区的吧,想到自己之前的努力还有意外的收获,木头不禁沾沾自喜起来。于是木头对燕子说,你就在你们宿舍区门口等我吧。
那天活动的结果是,木头很受打击。木头之前找的那个小区是那个厂的西宿舍区,而燕子住在东区,东区跟西区规模差不多,于是木头傻了眼。到底是在哪边呢。剩下的日子,木头依然自己步行去落实自己心中的想法,然而难度是先前的好几倍,路程,楼的数量,天气的灼热,和内心的烦乱,但他最后也没张口问燕子。
这个夏天就这么过去了。
后来薇上了个三流学校,木头去了个重点大学,木头去找过薇一次。那是个冬天,木头想给薇过生日,结果薇去了她舍长家里,木头在一个陌生的城市呆了三天,在临走之前终于见到了薇,却突然发现对面的人和这个城市给他的感觉一样陌生,于是木头在街头放声大笑,然后扭头走掉,没有向回看一眼。
直到又一个夏天,薇请以前的同学去她的家里玩,木头也在其中。到了薇家楼下,木头才发现,她家不是那个什么西区,也不是什么东区,而是自己也叫不上名来的什么地方。木头突然觉得很茫然,一年前的那两个月自己究竟都做了些什么。
木头那天离开的很早,大家还在打牌,他说不舒服先回家了。薇出来送他,两人一直无话。突然,木头停了下来,对薇说。
你知道么,去年夏天,我找你家找了一个夏天,每天都忙得不亦乐乎,而今天,我发现,原来谜底和我的努力相去甚远。我知道了谜底,却没有一点高兴得心情。去年夏天,我寻找的很幸福。
薇说。
那你带我走一遍你去年走过的路吧。
木头愣了,然后高兴得要跳起来。他领着她走到那片宿舍区,那个小凉亭,在那个小铺买了冷饮,然后指给她看那些尚未被排除的阳台。薇一直笑着,木头看到薇的笑脸,也跟着傻笑起来。薇说。
这里离你家好远的吧。 是挺远,可是今天走起来特轻松。 那去年呢。 去年。一个人走这条路有点远有点长。
我很想说,后来薇挽着木头的手一遍一遍的走那条路一直到老,可事情并不是这样的。
从那天以后,木头再没见过薇。后来薇找了几个男朋友,最后在大学毕业三年后结婚了。发请柬的时候她想了想,没有邀请木头,可事实上很多关系很远的人也都邀请来了,她想这样的场面也许不叫木头来会更好,谁知道一根筋的他会怎么想呢。婚礼上薇随口问起了燕子木头的近况,燕子冷冷地回答她。
木头车祸去世已经三年了,出事的地方是通往厂宿舍西区的公路上。 July 20 梦做了个梦,梦到一个人,我不认识他但是能记清楚他的样子,直到现在也能
我们相爱,他身边有追他的女人,我身边也有示爱的男人,可我们过的很好
他总是笑着看我,很温暖,细细的眉眼,薄薄的嘴唇,但偶尔发怒也很是吓人
他自己住一间精装修的小公寓,我会时常去给他做饭,收拾房间
他的屋子总是到处扔满了油彩和纸张,他会拿他自己当模特,或者是我
他说他的梦想是开家画廊,我帮他看店,我说我想开家酒吧,把你的话摆在店里卖.他始终坚持画廊是要开的,于是我答应他,按他想的去做
他有一根极其纤细的神经,很容易胡思乱想,也许就是这个才让他对颜色有敏锐的感觉,我则需要在他绷得很紧的时候让他放松下来
最近他越来越容易烦躁,屋子里到处是折断的画笔,地下散落着的纸上都只是画了杂乱的几笔就没有了下篇,我说,亲爱的,别这么勉强自己.他说,他的眼里的那些线条汇集不起来了.我说,是你太累了,该休养一下.他说,好吧.
我们决定外出旅行一段时间,我们去了南方的小镇,安静,恬淡,希望能缓解他的情绪,可很快就回来了,因为他总是迷路,幸好小镇本来就不大,所以打听一下就能找到他.他说他看什么都模糊,我说,那我呢,你也看不到么.他说,我看不见你.
我以为是精神压力太大才让他这样子,于是带他回来,去医院检查,结果是他的眼睛出了问题,已经看不清东西了,只能大概模糊的看出什么色块,细小点的东西则什么都看不见,以后想要画画,只有看恢复的情况,不过医学角度来讲,这个症状没有奇迹.听到这个诊断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.
我搬到他家跟他一起住了.他还是要求自己自理,只是让我帮他做饭和收拾房间.可他总是吃的衣服上脏兮兮的,而且会不小心碰到门框和家里的摆设,然后他到处扔东西发泄,我只好躲在角落里看着,咬紧牙不哭出声,等到他累了,再扶他坐好,清理满地狼藉.
他的视力越来越差了,渐渐只能分得出明暗了,可他还是坚持每天拿着画笔对着画板,哪怕什么都不画,也要那么坐着.我们已经很久没有亲吻,很久没有拥抱,更不要说做爱了.医生曾说尽可能地多与他肌肤相亲,这样可以缓解他的精神压力,减少抑郁.可他已经把自己封闭起来,拒绝一切,包括我.
直到有天他失踪了,我找他找了好久,可一无所获,最后只好报警.在失魂落魄了一个多月后,警方通知我,说找到了,他在一个夜总会里做牛郎,而且是头牌,因为眼盲,反而更显出他的美来.警方还说,他吸毒,并且毒瘾已经很深.
天好像塌了.
我把他接回家,他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一点光彩,他一言不发,只是在毒瘾发作万般痛苦的时候,他求我给他去找海洛因,并告诉了我联系人的电话.我妥协了,虽然知道是在毒害他,可是没有办法.
拿货,用水和匀,加热,抽入针管,注射.这系列动作他即使眼睛看不见也能很熟练的完成.然后他叫我给他拿画笔,调颜色,把画板摆好,他的手臂四下飞舞,他的眼睛好像又重新发出了光彩,那些色彩斑斓的线条让我感到他又回来了,可这是怎样的代价.我终于明白了他失踪的这些天的生活,可我又能为他做些什么,我只能在旁边看着,不发一言,没过几天,我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了.
他的毒瘾越来越大,剂量越来越大,他开始不分昼夜的画,我知道他是知道自己的身体坚持不了多久而在跟时间赛跑,我只想安静地陪他走完,至少这样的生活可以让他感觉到自己是活着的.
我们又开始拥抱接吻做爱,他开始用手抚摸着我的身体然后在画板上画,他说我瘦了,他说我的头发长了,他说我的表情太僵了,他说我笑的样子最好看,他说他想在他走之前,为我画一副他心中完美的模样.
当他快画完时,他已经需要我把他抱到画板前了,他骨瘦如柴,好像一碰就会散架,但当他把那些该死的东西注射进身体里面去的时候,他仿佛又重生一般,争分夺秒的画.最后红色颜料没有了,他为了节省时间竟拿刀子割腕,想要用血来画.可他的血管早都坏死了,注射也要由我从腿上帮他找血管.于是我割开我自己的手腕,殷红的血很快就流了满地.我用调色盘接着,递给他,他颤抖着一边画一边抽泣.我跟他的手紧紧握在一起.
终于他走了.
我把他的画都收好,带着他的骨灰离开了这个城市.我已经无法在这个城市继续呆下去,我想给自己找个归宿.我又回到我们旅行去的那个小镇,随身带的只有他的画,骨灰,几件换洗的衣服,一大堆注射器和一包海洛因.在他吸毒作画的日子里,我用出卖自己身体的方式来换取金钱,以供应他的高昂的需求.我在几个女人之间周旋,捞了不少钱,还偷拿了她们好多首饰.尊严对我已经没有意义了,我只想让他走好.
我说过,一切都依你.我愿意用身体帮你筑一个海洛因画廊.
梦醒了,我感到耳边的枕巾都湿透了.还好是个梦.脸转向侧面,看着房间里画板上那幅我的画像,看着那我用偷来的首饰盒作的骨灰盒,看着我胳膊上还没有拔出的注射器,我在想,也许这一切不止是个梦. May 30 果然我还是攒不下钱...事实上,妈咪的预言又N+1次的实现了...
我总是会把手里的钱花光...
我以为我没有了购物的欲望...
可原来-__-唉...抵抗力还是不行啊...
V.W ...
I'm waiting 4 u... May 18 踹走春天,拖来夏天,这个7月,我要作威作福~!多事之秋对应的是什么
2B之春
这个春天用一句话总结,2到天涯sui到海角
我已经不想再浪费一滴口水去骂BOC了,孙子到处有,碰上啐一口,一口已足够
妈妈手术挺顺利算是唯一能让人宽心点的事情,不过还是不放心,明天回家看妈妈
今天小冬子受了委屈,帮他找回了个面儿来,结果丫还掉眼泪了,真是ft
小野今天的飞机飞跑了,唉...这几天跟她一起玩的还算开心,她那帮朋友基本我都见过也见识了-_-(某莎同学,难道你丫真克我么...好男不跟恶妇斗,在这里强烈b4一下,反正她看不见,哈哈哈哈哈哈哈~~~)
那个...五花...我后悔送你的那个蛋糕了,还不如随份子呢...或者大家一起出去玩了吃了都好啊,我一口都没吃到(T_T)...怎是一个郁闷了得,你们家的钥匙给我配一把,张媛跟小谢睡客厅,我要睡那床!!!
猫咪啊,不要总是瞎想好么...唉...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你,只想你好好的,知道么?我在的
那个...点心...你生日我是真的没记住啊T_T...我知道这不成理由...以后你要提醒我啊~(我生日7月28,还有两个月哦~你看我就提醒你了~^^~)看在我帮你写了那么些作业的份上就不要计较这次的失误了吧...
不管tnnd日子再怎么BT,还得过不是?
还好有Gala的歌,英伦风,唱腔很混,有点Korn在word up里面的意思,不过更混,非常符合混子帅的风格,估计丫在街上一边得瑟一边唱这歌肯定会被人拍扁,然后他捂着头一边躲一边继续唱,想想就好笑
春天是我很讨厌的季节,手蜕皮,脸过敏,一大堆人跟着动物一起发情,路边的狗啊猫的都不注意,有伤风化,出去玩还到处都是人,真是不爽到家了
夏天也不是很喜欢,不过至少可以吹空调吃冰淇淋,这点还是不错的
我的生日就要到了,念咒受礼,保你全家幸福安康~哈~
May 15 Some words, u can get itDying in the sun Fucking in the sun
这是种病,象吸毒 毒品永远那么多,效果也是一样,只是我们的身体有耐受
亲吻是逃避 做爱是自暴自弃
我们还要走下去么 也许是的
这种病没法治愈 我们也不要治疗
病入膏肓 那又怎么样
不是么 April 01 I'm a witch,I've got magic,please give me a pumpkin我是个女巫,我有魔法,给我一个南瓜,我会把它变成一辆马车,马车会飞,它在晚上闪耀,在12点降落 ,灰姑娘曾经坐过,她说很舒适,自从她跟王子结婚以后,她坐上了真正的马车,可再没有南瓜的清香,她时常抱怨说皇家的马车太颠簸,我告诉她,这是爱的代价。
我是个女巫,我有魔法,给我一把笤帚,我会骑着它到处飞行,我的笤帚可以飞的很高,飞的时候,笤帚拖着长长的尾巴,很美丽,我甚至骑着它见到过圣彼得,我很同情他一直看守天堂的大门,因为那门实在太大,而他不光要看门,还要打扫卫生,于是我把笤帚借给他,一次就可以扫干净76年的垃圾,地上的人们看到了,起了个名字叫哈雷彗星,其实那是圣彼得在扫地
我是个女巫,我有魔法,给我一面镜子,我会赋予它智慧,它会说话,但是它眼神不好,一个王后误以为会说话的镜子就一定能分辨出人的美丑,可她错了,镜子始终是镜子,只会反射而已,于是当她问镜子,世上谁最美丽时,镜子一开始敷衍她,说她最美丽。可时间久了,那王后每天都问这一句,镜子就烦了,于是它决定说一次不同的答案,只是这么单纯的原因而已,因为镜子也很寂寞,每天说同一句话的镜子更寂寞,而它这一句话,刺激了王后,于是白雪公主的平淡生活结束了……
我是个女巫,我有魔法,给我一个玩具小屋,我会把它变成一幢大大的房子,房子大大的,有很大的客厅,一个大大的沙发,可以睡两个人,屋子里冬暖夏凉,即使没有暖气也不会觉得冷,屋子的隔音很好,即使在这个房间大喊大叫,别的房间也不会听到,每个屋子都有一个卫生间(不要问我为什么,这不是很方便么?),屋子的窗户大大的,窗沿长满薰衣草,散发着白三五的香味(怎么?女巫不能抽烟?孩子,没这回事的~),这样的大房子可以住好多人,随时来也可以随时走,只要能给你留下美好的回忆
我是个女巫,我有魔法,给我一只苍蝇(为什么是苍蝇?我怎么知道-_-),我会把它变成一个司机,它开车的方式很特别,它会抓起车子,直接飞到目的地,只要给它地图,它就能带你到想去的地方,两点之间直线最短的么,所以即使主人是路痴也没有关系
我是个女巫,我有魔法,给我一滴眼泪,我会把它变成一个池塘,蓝色的,散发着Bols,Cointreau,tonic,lemon的香气(那不是酒了么,是啊,就是酒啊),池塘长年都是低温的,喝一口沁人心脾的,喝多少都不会醉,除非你想醉
我是个女巫,我有魔法,给我一只铅笔,我会把它变成一支充满魔力的彩色铅笔,其实马良那只笔是铅笔,可为什么流传下来的故事都说是毛笔,这让我很费解,这支笔也没有那么神奇,只是它可以画出梦境,可以把做过的梦,画下来,也可以让画出来的画变成梦,我曾经画了一只蝴蝶,它飞进了一个叫庄周的人的梦里,于是他一直困扰,别人口里的庄子,其实是个爱胡思乱想的孩子
我是个女巫,我有魔法,给我什么,我都可以把它变得很美好,包括你。 March 24 听Gerhard Taschner引起的回忆种种最近突然不知道听什么歌了,于是又翻出Gerhard Taschner的黑胶专辑,APE的,突然很怀旧。
听提琴声总会想起一些事情,比如某年某月下午,听某人练琴之类的,还有某年某月的教师节之种种,原来有回忆真的是蛮好。 回头说说这套CD,4CD的Encore,我最爱第二张,爱得整个人可以听到昏迷,就让那琴弓锯在我的心室动脉上,奏出辗转的乐章. 听着<卡门幻想曲>,我要醉了 Gerhard Taschner,捷克籍小提琴家,19岁已成为柏林爱乐的首席,留有与富特文格勒合作演出福特纳小协的唱片(MDG)。50年代后淡出乐坛并从事教学工作。 当一切都成昨日西窗黄花时,只想再听一遍那日的琴声,即使不完美,但是却可以让一切完整. 这个凌晨 挺好 February 11 Heaven Please -- For Cathy昨天,Cathy给我推荐了一首歌,应该说是今天凌晨。Heaven Please。
一听到那嘶哑的近乎卑贱的祈求般的声音,一股酸潮源自鼻翼两侧,笔直向上,熬了半宿的眼睛不再干涩,宛如雨后复涌的泉水。我告诉Cathy,我的眼圈红了,后来心脏竟然开始翻搅了。医生曾经告诫过我,情绪不要波动太大,我的心脏状况不是很好,可偏偏我又是这样的一个人,尤其在这种直指人心的音乐的面前没有丝毫的抵抗力。我把歌下到手机上,关上电脑,戴上耳机,听着这揪心的祷告声,我竟然也睡着了。一夜无梦。
早晨醒来,我发现手机没电了,但是耳边好像还是隐隐有什么声音,才想起来昨晚那祷告声,于是打开电脑,把音箱开大,那平白没有修饰的声音,直直地冲了出来。妈妈一开始皱眉,说,这个人的声音怎么这么半死不活的,不好听。我看了她一眼,没有表情,只说了一句话。
她是在祷告。
妈妈是英语老师,听懂这歌并不难。在我的话音落下之后,她没有再说话。可能是因为我的表情,也可能是因为那真诚到残酷的声音,她沉默了好久。我能感觉到她的悲伤。
在整首歌放完,开始第二遍的循环的时候,妈妈伴着音乐对我讲述她在意大利那段时间的一件事情。在我初一的时候妈妈随一个展团去了意大利,一去就是半年,路过好多地方,见过很多教堂。妈妈受姥爷的影响比较西化,但是并不像姥姥那样信教,于是只是觉得那些建筑都很漂亮,仅此而已。直到她在罗马,到了梵蒂冈,在大教堂前面妈妈突然像被指引的走了进去。里面很空旷,周围都是一间间一米见方的小屋子,她知道那是忏悔室,抱着新鲜的念头,和那无名的吸引,她走了进去,结果当妈妈闭上眼睛,深呼吸,双手合十,独自面对着看不见的上帝时,她的泪水突然就像决堤了一般,根本止不住。妈妈是个很感性的人,但是却很坚强,在陌生的环境从不会轻易掉泪的,这一点没有人比我更了解。于是我很难想象,在异国他乡的一个教堂,并不信教的妈妈在一个小屋里嚎啕大哭的样子。妈妈说,一离开忏悔室,她就好了很多,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。可后来她又再进去的时候,还是同样的情形,眼泪不能自已。她说那里似乎有种力量,洞悉人内心最脆弱的地方,就算平日里伪装的再好,在里面就像赤裸着一样。
说完这些,歌声还在不断的播放,不知疲倦。
于是我开始想着去梵蒂冈大教堂,找到妈妈当年的那间小屋子,在里面找出妈妈当年在这里掉落的眼泪。我想知道连妈妈自己也不清楚的伤感。
现在我又听起了Heaven Please,其实已经听了一整天。也许没有答案就是最终的答案。就像我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歌就会感动,妈妈也不知道为什么在那异国的一米见方的土地上掉泪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“忏悔室”,每个人都有自己祷告的方法,妈妈通过那间封闭的小屋,我通过罩住耳朵的耳麦。
最近总是说,God, Please forgive me.谁是上帝,我不认识,可还是习惯性的说。也许是因为这个,所以Devics的声音才格外动人,或者说,格外打动我。
Heaven Please, Heaven Please
我一遍遍地默念,像是福音又像是咒语,我不知道上帝听不听得到,听不听得懂。如果一遍听不到,就两遍,三遍,直至啼血。
后来,上帝说听到了,他听到了。他的心在滴血,他在为我受业。 他说,孩子,我看得透你的心。 我跪在他面前。 为什么。 上帝都听见了,你却还没听见。 为什么。 上帝都哭了,你却还没出现。 为什么。 为什么。 为什么。 我不知道该如何该怎样再去做什么,只能一遍遍地唱。
事到如今。
你是否听见。 不再重要。 February 09 搞笑的下午上午跟蒋彘联系说要去打球,结果由于找了一圈大家都有事情,所以计划泡汤了...妈妈也不回家吃饭了,做饭没动力...
中午随便吃了点面包,喝了牛奶
下午看到太阳这么好,想着不能浪费这天气,于是决定出去转转,哪怕是无目的步行
穿上球鞋,换上一身轻松的装束,带上手机,烟,Zippo,出门.
外面阳光真的很灿烂,后悔穿大衣出门,太热
结果半路接到电话,是一个陌生号码,讲了几句才知道是徐小丽(弘达同学,她的东西我一并帮你给送了,当时郑把东西给我问我认不认识,我说忘记了,不过还是帮着一并收下).问我有时间没,虽然已经跑了出来,不过帮忙的事情还是要做到底的,于是又返回家,拿上东西,打了个车,结果第一次发现植物园跟我家隔得这么近-__-
注意,在我到达植物园的时候,发现了两个人的身影,我以为是两口子...结果...那个男的竟然是孟天鹅同学...我去...&^#$%#%#!##&!@$_!(%U)%&)@&为了祖国的语言纯净化,我就省略N多经典词汇...贱人孟,我怎么到哪都能碰上你...真ft...我才不管你跟小丽同学是什么关系,反正我就是要给你老婆那里打小报告~~~哈哈哈
人生真tm充满奇遇 January 28 爷爷走了今天下午,阳光明媚的,在姥姥家的沙发上,妈妈告诉我,爷爷走了
我就呆在那里,呆着,没有一句话,直到吃完晚饭回到家,到现在,没有
妈妈说为了不影响我的考试和面试一直瞒着我,姑姑们也是
果然,我一直担心的事情是真的,而我每次问起爷爷怎样,得到的那些安慰我的话是假的,我猜到了一切,可为什么只有在坏事情上面我的直觉才如此敏锐
我身上那四分之一的血脉再也找不到源头
该死的张惠杰!!!你他妈的在哪里?!!!你要是还活着干吗不回来看他一眼!!!
妈妈告诉我爷爷和奶奶葬在一起,过两天带我去看他们.
我现在没有哭,因为根本哭不出来,只是胸口堵得厉害.不敢听那些悲伤的歌曲,可欢快的旋律只是让心脏跳得更加烦乱.
叔叔伯伯还有姑姑们在为了爷爷的那些遗产争得不可开交,这些恶心的画面什么时候才有个完.
从今天起,我跟张家的人不再有关系. January 15 If you go away...最近一直在听一首歌,Dusty Springfield的<If you go away>.沙沙的嗓子,忧伤而又忧伤的曲子,整个人开始,沦陷,沦陷,沦陷...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如果你走了,我该怎样生活。真奇怪,我该怎样生活后面,我竟然没有用问号。大概是因为不会有答案,如果有,也是自己给自己的。 我会去挽留你吗,就像以前我无数次做的一样,还是静静的看着你走掉,然后再等待你回来,就像以前我无数次做的一样。 我也许会早晨睡到很晚,直到窗外的阳光都能透过窗帘将我刺醒,然后躺在床上,毫无知觉的躺着。或许我会有心情起床热两杯牛奶,喝掉,或者倒两杯清水,也只喝掉一杯。我会做一桌很丰盛的饭菜,摆上两副餐具,然后小心翼翼地从一边夹菜 我也许会在阴雨天,独自打一把伞,站在路边,看着人一个又一个地从我身边经过。他们还有她们会看我一眼,或者不看,然后他们还有她们脚下溅起的水花会打湿我的裤脚,他们还有她们会对我说对不起,可我却没有反应,因为我没有力气来反应。我将所有的力气都用在支撑这把伞上面,而伞,也用它所有的气力将想要落在我身上的雨滴一一拨开。它很努力,我可以听到它用力推开雨滴的沉闷的喘息,我可以感受到它的疲累,手心传来的震动越来越大,可是雨却并没有更加的猛烈,于是我想,可能它是累了。收起雨伞,抱在怀里,衣衫很薄,轻易地就透了。我把它贴近脸,冰冷的温度,我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它的纹理,我想用体温将它温暖一下,可发现这是那么的难。雨水很凉,每一滴雨水打到身上我都会一阵瑟缩,可是我现在也只有力气瑟缩了。怀里还是抱着雨伞不放手,我并不是一个有恋物癖的人,现在的我只是本能地想要抓住一样东西,至少还有一样东西陪着我,至于它是什么,这并不重要。 在雨水的敲打下,我开始一阵阵的眩晕,眼前的世界逐渐模糊,眼眶里满是雨水,于是我的眼睛终于不再干涩,而皮肤,嘴唇也都像饱满的花儿,恢复了润泽。这一切本该让我高兴的,可为什么我连丝毫的快慰都没有呢。我记得自己应该是最喜欢雨天的,这样的天气我可以不用躲在屋子里回避刺眼的阳光,我像一柄蘑菇,在朽木上努力的生长,我觉得我在吸取周围的一切,那样的感觉无法言说。可现在,好像漫天漫地的雨都是从我的体内奔出的,我的生命在一点点被抽空,很痛苦,想要喊叫,才发现连声音也失去了。为什么会这样。我知道这样下去再过一会儿我一定会倒在地上,我看到身旁已经聚集起了一个小水泊,于是我想象自己倒进那里的模样。渐渐的,身体开始摇晃,也许是这大地开始动摇了,让我的双脚站不稳,让我的视线涣而又散。我倒下了,倒向那个小小的水泊,我还不会游泳呢,也许我会这样轻易的溺死在这小小的水潭,不过那样也不错不是吗,因为我总感觉清澈如许的水是我的眼泪。直到我倒下的一刻,我才想起了你,可是也只想起了你。 其实一切都没有发生,只不过是我在假设,在想象,在想象你离去后会发生的事情。可这假设的种种是那么的真实,那么就从现在以假当真。很简单,把上面的如果,或许,也许会,所有猜测的语气全部去掉,那么,这个故事应该是以这样的方式继续的。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左膝盖的酸痛把我弄醒了,于是我断定今天是个阴天,在我睁开眼睛之前我这样告诉自己。我曾经在无数个这样的天气把身体蜷曲,用胸口的温度来温暖膝头。这样的姿势很奇怪,不过很有用。 尽管我知道自己已经醒了,但是我还是没有睁开眼睛,因为这时耳边响起了歌声--------------- Don't say a word Here comes the break of the day In while clouds of sand raised by the wind of the end Don't say a word Here comes the break of the day In while clouds of sand raised by the wind of the end of May 这是Keren Ann的歌声,记得在高中的时候,每天都会哼着<Seventeen>骑自行车去学校,然后在半路又哼着Seventeen转到别的地方去,理由很简单,I'm seventeen. 喔,不对,我现在是在哪里。我有关自己的最近的记忆应该是在雨中,抱着我的伞呆呆站立着的。难道我回到自己的小窝了?不是的,我的小床没有这么软的,太舒适的环境反而会让我觉得不安全。用手摸索了一下,感觉这床很大,有淡淡的青草味道,很好闻,于是继续赖床,虽然不知道是哪里,但至少很安适。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然后我听到轻轻的脚步声.真的很轻,从声音来判断,应该是光脚在地毯上走的声音,脚步缓慢,好象在用手抚摩宠物一样. 唰,我嗅到了一股磷燃烧的气味.呵呵,这个年头竟然还有人用火柴,真是可爱呢.接着,是烟纸被点着的声音.从那个人的位置飘过来一阵烟雾,夹杂着浓烈的巧克力味道,甜腻的让人窒息。我用力的大口呼吸,结果更多的烟被我吸入,我忍不住咳嗽了两声,然后耳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,低柔,略带沙哑。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-- 你醒了。 -- 嗯,是的。 -- 烟味儿熏到你了吧。 -- 厄,是的。还好。 -- 我去开一下窗。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这是我与这个人的第一次对话,我还没有做好准备应答,我以为会是一连串的发问,结果是如此平淡的几句,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说什么,可心情却稍稍地平抚了一些。 窗帘被拉开,光亮随着滑轮的声音一点点照进了屋子,眼睛还不适应那光亮,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随着我渐渐扩大的瞳孔清晰起来。纤瘦的,高挑的身影,睡衣轻轻地裹着她的身体,她转过脸,眼睛下方是浅黑色,看来昨晚我昨晚霸占了她的梦。她嘴角扬了扬,显露出两道细文。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-- 睡得好么。 -- 嗯,挺香的。 -- 你昨天晕倒在街上。 -- 厄…对不起,麻烦你了。谢谢。因为我昨天晚上你没有睡好吧。 -- 没关系。 -- 怎么称呼你呢? -- 叫我Summer就好。 -- 夏天? -- 是的。 -- 我叫林雨湿。 -- 呵,好有趣的名字。 -- 这个…因为我出生在一个下雨天,所以妈妈给我起了这样一个名字。 -- 呵呵,开个玩笑。 -- 家里人都叫我小雨点。 -- 那我叫你小雨好了。 -- 嗯,也不错。昨天的事真的谢谢你,要不是你,我可能就冻死在街头了。 -- 不要那么说,只是你刚好在我家楼下而已。 -- 你真客气。不过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会晕到在雨里呢? -- 我想,那是你的秘密,如果你想说的话,自然会告诉我,我不太喜欢打听别人的隐私,那不太礼貌。 -- 你这个人也蛮有趣的。 -- 也还好。你的衣服都湿透了,上面还都是泥水,你去洗个澡,换上我的衣服吧,不知道合不合适,不过可以先凑合一下。 这时我才发现,我身上还是脏脏的,身下的床单也被染得同样不堪入目。全身的血液瞬间集中到头部,我想自己现在一定像个番茄,还是个手忙脚乱的番茄。 没关系的,你快去洗吧,浴室在那边。床单一会儿送去洗就好。 真对不起。 我飞快的跑进浴室,镜子里是张憔悴而又慌张的脸。出于好奇,我一边洗一边打量着周围。一个大大的浴缸,旁边除了沐浴液和一些香波外,是大大小小的护肤品和盛满香精的瓶子,看来Summer是个蛮注重享受生活的人。我一边用热水冲洗僵硬的身体,一边猜测她究竟是个怎样的人。不过这个时候在浴室呆得过久显然是不合适的,匆匆洗完,我换上她摆放在门口的衣服。纯棉的质地很舒服,虽然稍微有些长,不过肥瘦还是刚好。 -- 精神好些了吧。 -- 嗯,好多了。 -- 你是学生吧。 -- 是的,我在B城上学。 -- 哦,蛮远的。 -- 我以前来这里本来是找男朋友的,不过现在不是了,只是回来怀念一下。 -- 不用说了,大概的事情我都明了了。 -- 挺丢人的吧。 -- 还好,年轻,总会经历一些事情,但不管怎样,年轻还是好的。 -- 嗯。发生了这样的事情,我都不知道怎样感谢你。要不,作为答谢,我请你吃饭吧。 -- 呵呵,不用那么客气,我觉得能碰到你算是缘分,而且做件好事自己也--- 会开心,这就算是回报了。 -- 你真是个好人。 -- 谢谢。 -- 请问现在几点了? -- 大概快12点了。 -- 噢,这么晚了,天哪。 -- 我要去店里看一下,你要不要一起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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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ummer的店叫阿芙拉。木质的门,木质的台阶和扶手,进到里面,一楼有个大大的吧台,还有几个小桌和舒适的沙发。一条楼梯通到2楼,楼上是几个小隔断,同样是软软的沙发,只不过光线暗了些。紫色的窗帘和天花板上装饰用的轻纱营造出一种慵懒的气氛,每张桌子上有盏小灯,不过光线也都比较暗,若是在晚上,相对而坐的两个人离得稍远了,脸就会变得模糊,暧昧的气氛。一个大大的书架占据了一面墙,而其他的空白挂着Summer从各处搜集来的画和工艺品。店里没有装表,Summer说,这样是为了让来的人能充分的享受闲暇,可以体会忘记时间的惬意。我望着她的脸,淡泊而平静,有些超然的感觉,我知道,这样的表情是只有经历过大风大雨的人才有的,把往昔的一切都深埋在心底,汹涌澎湃平息之后,有的只是风平浪静。 Summer叫大厨做了个pizza,饥肠辘辘的我一开始还不好意思,但刚出炉的香喷喷的pizza实在是太具有诱惑力,酥脆松软的面饼,蔬菜的清新,火腿的浓香,还有厚厚的乳酪,转眼间,我便消灭了大半个,而Summer只是吃了一角,便说饱了,我这才发觉自己的失礼,不过Summer的温和让我不再那么尴尬,我转而称赞大厨的手艺,Summer说,大厨其实最擅长的是甜点,他以前是在五星饭店担任大厨职务的,不过后来还是喜欢在轻松的环境里工作,于是Summer便高薪聘请他做店里的厨师长。与之相应的,她还从一家很火的Club里挖来了一个调酒相当棒的bartender,于是这家店生意好的不得了,可她不打算再扩大规模,就保持这样的现状,只有这样才不会失去本色,没有喧哗吵闹的觥筹交错,没有眼花缭乱的灯红酒绿,只有如轻风细雨般的闲散和放松。 一整个下午,我和Summer吃着大厨做的各样的可口甜点,喝着bartender调制的各种精美的鸡尾酒,天南地北地聊着我的或者她的事情,仿佛多年的闺中密友。在这里,我忘了时间,忘了要去哪里要做什么。音箱里传出Suzanne的<Caramel>,一切都好像焦糖般甜美,我只想享受这醉人的快乐。 It won't do to dream of caramel, to think of cinnamon and long for you.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-- 天黑了,我们回去吧。 -- 噢,原来这么晚了,我该回去了。 -- 你要回哪里去呢? -- B城。 -- 你不要紧了么? -- 没有什么大碍了,就是淋了雨受凉而已。 -- 我是说你的心。 -- 我…… -- 今晚就留下来吧,既然我们这么有缘分,而且我也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。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在Summer的大床上 -- 年轻真好,可以无忧无虑地喝香槟。 -- 怎么?年纪大了就不能喝了么?我不太明白。 -- 喝香槟是要用长长的杯子的,那样可以充分欣赏气泡从杯底缓缓上浮的样子。但用这种杯子喝的时候要仰起头,而女人最容易看出衰老的地方不是脸,也不是身材,而是脖子。我年轻的时候也喜欢用那样高高的杯子,高高的仰起头,那种姿势本身就是一种享受。 -- 你现在也很漂亮的啊。 -- 呵呵,谢谢你,可我知道自己老了。他就是因为这个才离开我的。 -- 你的男朋友? -- 嗯,他是个画家。他以我做模特画了好多画,他笔下的我就连我自己也觉得美丽动人,他总把我叫做他的维纳斯。那时候的生活真的美好的不可思议,可他忘了维纳斯是不朽的,可我却不可能容颜永驻的。突然有天他对我说,他的维纳斯不见了,我知道,他在我身上看不到光芒了。曾经觉得“你是风儿我是沙”这句话好感人,他像是风带着我到处飘荡,我们从一个城市转移到另一个城市,他不停的画,然后办画展,我就担任他的模特儿和助理。直到他走了,而我就留在了这个城市。知道为什么我的酒吧叫AFRA么?AFRA其实是古希伯莱语中尘土的意思。 Summer蓦的沉默下来,眼睛里的光暗淡了下来,我知道那不单单是因为酒精。 -- 能给我一只你抽得烟么? Summer从床头拿过烟盒,黑色的,上面的logo是个小恶魔拿着叉子,牌子是Black Devil。我取出一支,烟是纯黑色的,烟纸很有质感,夹在手指上感觉涩涩的。点上,吸了一口,感觉只是淡淡的巧克力味,而烟纸燃烧的气味才是早晨让我窒息的根源。 -- 跟他在一起的时候,他总给我买Lindt的巧克力,虽然苦,但是coco的香味芬芳浓郁,就像那时我们的生活,到处奔波,虽然辛苦,但是有爱情支持,所以每天都是幸福的。从他走后,我就不吃巧克力了,但会依靠BlackDevil来回味,巧克力是幸福,烟是寂寞。 -- 今天早晨的时候我闻到的香味特别浓烈,现在抽起来,却不觉得有那么香了。我以为里面的烟丝是巧克力味的,原来烟丝大体上都差不多,不同的味道都是烟纸和滤嘴的作用。就像爱情,很多时候别人看到的根自己体会到的根本不一样。我想象着浓浓的巧克力会穿过滤嘴到达我的口腔,可真正感受到的也只是普通的烟味。但这并不是旁观者清的问题,用后知后觉来形容更恰当些。 -- 呵呵,看不出你年纪不大,说的话倒蛮深刻,见解也很特别,还有别的吗? -- 嗯,我第一次抽烟的时候,想努力把所有的烟雾都吸入肺里,不让它们跑出来一丝,可结果是呛得自己咳嗽不止,眼泪都出来了。后来有了一段烟龄,便不再那么傻了。烟雾轻飘飘的,无形无状,再怎么用力摒住呼吸也是会呼出来的,那么还不如就自然一些。而对于这个道理同样适用于爱情,可惜,太晚了。 -- 你还年轻。 -- 可热情有限不是么,一支烟如果抽得用力,一会儿便没有了,再继续下去就是滤嘴烧焦的糊味儿了。 -- 为什么不考虑换一支。 -- 可能是我太念旧,也可能是固执,但这样也许还好过一些。 我和Summer突然沉默,耳边响起Moby的<Temptation>,Summer轻声和着歌曲吟唱,沙沙的嗓音,如果在异性听来定是充满诱惑,而对于则像一双温柔的手,抚摸着那心中的伤口,还有着些许疼痛,但却可以疗伤。 And though it hurts me To see you this way Betrayed by words I'd never heard Too hard to say them Oh, up, down, turn around; please don't let me hit the ground Tonight I think I'll walk alone; find my soul as I go home And I have never met anyone quite like you before …… 如果两个受伤的男人碰在一起,可能会是一醉方休,而两个受伤的女人在一起,需要的只是一个温暖的拥抱。Summer的头发软软的,身子也是,发出淡淡的幽香,混合着烟草和酒精的味道,格外的迷人,而我相信自己在她看来也是一样。两个人就这么抱着,在彼此的耳边呢喃。 -- 小雨,你说一个人活一辈子都为了些什么呢?无非是各种各样的体验罢了。如果自己想要的和不想要的都经历过了,是不是就该离开了呢?再呆下去也不过是浪费时间而已。 -- 如果真的都体验过了,也没有什么再想要的,也许真的就完整了。那些所谓的什么高僧们,不也就是为了这个境界么。 -- 本来无一物,何处惹尘埃。 -- Summer,不要这样大彻大悟的样子,会让人觉得害怕。 -- 也不算是大彻大悟,其实是种无奈。 我们又再次陷入沉默,不一会儿,Summer的呼吸变得均匀。我起身,悄悄地离开。我想这个时候离开是最好的,就算再坦然,在分别的时候还是多少会有伤感的。相信Summer也会理解我的。以后也许我不会再回来,但在这里的最后一夜,让我终于释怀。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几年之后,B城多了一家酒吧,名字叫做AFRA。酒吧的主人总是喜欢把齐豫的<Whispering Steppes>循环播放。当客人与她聊天问起她的名字时,回答总是 -- 叫我Rain吧。 Free at last, from the past Time has come for me to greet the vast "Unencumberedly though reluctantly Upon the wispering steppes I lie" Unenecumberedly, so gracefully Above the whispering steppes I'd fly December 10 得瑟在冬季...兼记流水最近经常跟朋友用得瑟这个词,起初是因为2凡整天犯2,于是都骂他得瑟,后来逐渐成了通用语
最近气温低了,不愿动弹,大概大家都跟我差不多一样冬眠了,联系的都少了,连家里的电话也是一个比一个来的迟了
重新听U2,Elevation,一听就是一整天,然后又唱又跳的,最后,被关到阳台上反省冷静...然后我在阳台上得瑟得更欢了,于是就又把我拖回来了...
瓶子一个个空了,Bols见底了,Cointreau也没大有了,我的兰色池塘也快干了.那时候就只好把拿半瓶Gin配着Tonic喝掉了,据说以前的水手都喝这个,大概是因为简单吧,1比6或者1比8一倒就是了,连调酒壶都不用
我跟李哥说给我整一条船长,结果忘了跟他说是Captain不是Ark Royal...一个是light cigar一个是Chocolate Flavor...唉...Black Gold的雪茄不好抽,以后不买了,不过不点的话,只拿烟嘴含在嘴里当棒棒糖倒也不错...
买了一个古银机,先玩一阵子,弘达同学,我在这里静静地等我的盔甲机的到来啊~
抽了一整根雪茄,嗓子有点疼,看来,传说一根抽一个星期的雪茄自有它的道理...
最近天天哼歌,看来我直接录一个小样,去唱片公司好啦,哈哈,我的标志就是反串,啦啦啦~~小胖说,你去唱青衣吧= =...
这两天安心等田田阿姨的消息,为什么要笔试...唉...
前天碰见小龙,也可能是大前天,或者大大前天...他说听华林说你们想整酒吧,我说,等他那边有谱了再说吧,他说,算我一个.唉,不过都是哪说哪了的事情...
刚才又小小难受了一下...心脏功能紊乱...唉...吃了两片心得安,按上一片安定,用我的兰色池塘送服
大家,晚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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