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ushroom's profile写作,用缪斯的左手 歌唱,以塞壬的声音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

Mushroom 蘑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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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4年的狮子,固执,顽冥不灵,还自以为荣。
最大的愿望,能在巴伐利亚的森林和托斯卡纳的白杨树旁边住着。
今后的打算,如果不能通过新闻转向媒体,那么就只学语言,做个小翻译。
朋友很多,他们,她们都爱我,我也爱你们。。。 我的思想是高空的空气,深寒,却发人深省,如果是相同灵魂的人会知道这是令人愉悦的空气,但你也要小心被冻伤。

写作,用缪斯的左手 歌唱,以塞壬的声音

咖啡浸泡我的骨 香烟缭绕我的肺 浅褐色的指甲藏着多少咖啡因与尼古丁。。。
片儿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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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cember 26

Darker Than You Think -- 2

-干爹,我回来了。

-清儿啊,多久没来看我了。

-最近比较忙,一直也没能得空回来看您。

-我知道,最近到处都不太平,意大利那边皮科洛已经被逮起来了,而自从王少锋一伙被抓起来以后,跟达米科的生意也不好做了。帕莫舍夫那边的生意本来就少,而他也太贪。叶真理的老窝被端走以后,洛埃拉也藏了起来,拉美那边的市场也乱了。就剩下山口组还算有点秩序,可司忍在牢里,不好联系,而且他们主要是跟台湾那边来往,在我们的计划里他们只占很少一部分,只是为了面子上的关系。你对现在的情况有什么看法。

-以前这些事情您不都是跟陈伯他们商量的么,我还年轻,也没有过问过组织的事情,我的看法恐怕没有什么价值。

-清儿啊,我就是问你一下,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吧。

-那好吧。我个人认为,您刚才提及的这些人应该说都够狡猾的了,但是还是被整得不清,原因大概有三点。一,随着组织的扩大,内部的人员混杂,本来就是些乌合之众,只是靠组织的威慑才凑在一起,抵抗压力的程度太差。一旦被捕,为了减刑,什么都不顾及。有家室的人,组织还好控制,可是大多数都是一人吃饱,全家不饿的类型,这样势必会将秘密泄露出去。据我所知,皮克洛好像就是被他的贴身亲信出卖的吧。

-嗯,没错。

-二,国际上的反黑动作越来越大,倒不是怕那些条子有多厉害,只是对反黑组的渗入还不够,知彼知己方能百战不殆。黑帮内有卧底早就不是什么秘密,但是对警察内部的打入却远远不够。黑帮本来就是在暗的,但是那些卧底就像是一个个手电,被发现逮捕或者是打击也是意料之中的事。

-那第三呢?

-第三,我认为一个组织想要持久发展,必须洗白,渗入到政府高层。当然这不是那么容易的事,但是渗透是慢慢的。政府官员从某些程度上比一般人更容易收买和拉拢,大棒加蜜糖的方法应该普遍适用的,只要拿下一部分人,能有一个小群体替组织卖力,那么事情就会好办很多。

-清儿啊,你跟我想的一样呢,那你觉得我们的组织应该怎么走。

-我只按照干爹指的路走。

-真是我的好儿子啊。干爹想让你停下你现在的工作,让你做了那么久,干爹心里很不忍啊,可是你处理的很好,很干净,想找人来替代你也找不出合适的人。不过以后这样的善后会越来越少的,毕竟少一些事情少一些风险。

-干爹请放心。

-嗯,交给你做的事情我向来放心的。下个星期你就来组织里做事吧,我老了,该休息了,组织的生意和事务我希望你能慢慢接过来,元老会的老家伙们太老了,组织需要一个年轻的领头人出来。

-我还太年轻了,老爹您要慎重考虑。

-我现在只是先让你熟悉一下组织的事务,元老会的人会帮助你的,至于下面的人怎么看,就由你自己来处理了,这也是给你的考验。

-是。我不会辜负您的期望的。

-嗯,没事了,去你陈伯那里去吧,他找你有点事情。

-那我去了。

 

陈伯。一个追随了干爹一辈子的人。精通天文地理五行八卦,深谋远虑,我管他叫师傅。

-师傅。

-清儿,你来了。雪花也跟着你来了吧。

-是的,师父。我有事情想要问您。

-我也有事情跟你说。你是想问雪花的眼睛吧。

-师父果然明察秋毫,确实是为了此事。雪花从两年前开始变成现在的白色,您说是因为它吞噬的怨魂煞魄太多所致,可现在它的眼睛也隐隐泛白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

-清儿,你别着急,你可知道你这雪花的来历?以我的经验它应该是传说中的“玄猫”,但是又不同于传统意义上的“玄猫”。因为传说中,这样的猫应该是浑身漆黑,没有一根杂毛,两眼泛白,没有一点杂色,可以吞噬怨煞,一切鬼魅在它周围都原形毕露。但是你的雪花却是由黑变白,而且眼睛的颜色也是渐渐变白的,说明它原本并不是“玄猫”,如果我没猜错,你是不是把处理的东西给它吃了?

-是的,师父。当初我捡到雪花就是看中了它可以镇煞,而如果不喂它吃的话,那些怨气便不会顺利地被它引走,不是这样子么?我都是用心做成熟食给它吃的,是不是现在雪花的身体承受不住了?

-我看雪花现在没什么事情,不过你喂养它的方法却跟过去一些邪教喂养“阴兽”的法子有些相似。

-阴兽?

-是的。不过他们选择的幼体都是阴性体质的,喂的食物都是活的,有动物,也有人,目的是让这些幼体从小就充满野性,吸收怨气,长大后便成为至阴至邪的阴兽。你的雪花,还算是玄阳之体的,但是它吸收的怨气更多,因为它从小就只吃人肉长大,所以要比那些个阴兽的条件还要“好”,而你又把那些肢体不全的“人”给水煮油烹了,你这样做非但没有减轻那些怨念,反而是加重了数倍都不止的。

-师父,清儿不明白,还请师父明言。

-原因很简单,你想想看,经由你手处理的那些人都是未出头七的,魂魄还没有离体,你就大卸八块,加之水深火热,你可知道那些魂魄的感受还是与真人一样的,所以就算表面上看起来是死物,但是事实上里面的的怨念却已经强的不能再强了。西汉的时候有禁术,用锁魂钉封住人的七魄,被封之人便无法转世,并且始终以为自己还活着,感觉也是和真实的没有两样,可以感受到肌体的腐烂和蝼蚁的噬咬,是灭绝人性的做法,非有血海深仇是不会用的,这种事是违天地之伦常之大孽,大折阳寿之事。现在你知道你做的事情有多危险了吧。你确实处理得很干净,要若是没有雪花,你几条命都不够赔的。也许这就是命吧,让你碰上它。

-我是知道雪花对我很重要,不过没想到它已经救过我好多次了。那这样它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呢?

-问题肯定是会有的,如果它真成了阴兽,那么眼睛就该是黑色的,但是现在却是在渐渐转白,我也不能确定它最终会变成怎样,看它的造化了。我曾经为你算过,你的命盘里是要有个守护星的,应该就是雪花了。你们两个是相互影响的,也就是说,雪花的变化也会影响到你今后的命运。

-谢谢师父教诲。

-清儿啊,师父知道这次大哥叫你回来是要传位子给你,但是你也应该明白组织里有很多人都虎视眈眈那把椅子,又加上现在各大洲的组织都处于低迷期,我们的一举一动就更加会受到关注,所以你的担子是很重的啊。师父从小跟你干爹就是莫逆之交,一直到现在已经是四十多年了,你就跟我的亲侄子没有两样,所以师父一定会帮你,你就放手去做吧。师父相信你不会让你干爹失望的。现在很多国外的组织都想渗透进来,估计会操纵一部分人来夺位,如果大哥亲自出面的话当然可以扫得干干净净,但是这样于你没有任何好处的,你应该明白师父的话了吧。

-是的,师父,您放心吧,我向来是眼睛里容不下沙子的。四年前的秃鹰就是他们的榜样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---- 未完待续

December 03

Darker Than You Think -- 1

我静静地坐在沙发上,怀中抱着我的雪花,抽着上次大力斌送来的那箱走私的老版白三五。屋子里只有烟纸燃烧的声音,很柔和的嘶嘶声,这是我最享受的时刻,雪花也是。她刚刚吃饱,这会儿很安静的趴在我的胸口听我的心跳。不一会儿我就睡着了,梦里依然是我抱着雪花在抽白三五,真是诡异而又美好的梦,又或许我根本就没睡着。

 

喵呜。雪花一边用爪子抓我的脸一边叫着,我睁眼看看表,凌晨一点半,估计是鬣狗他们来了,今晚又要忙一下了。

 

-蘑菇老弟,又睡觉呢啊,今个儿货比较多,你可得打起精神来啊,处理的干净点儿。

-你就放心吧。老爹身体怎样,我有日子没去看他了,因为一直腾不出空。

-老爹身体很好,他也知道最近你这边忙,一直想给你派人手过来,可是你又坚决不要,而这一摊儿除了你别人又做不来。嘿嘿,说实话,别看我狗子在道上混这么多年,血雨腥风的,可我想想你这活都瘆的慌。我可没别的意思啊,就是觉得你挺牛逼的。

-狗子哥哪里的话,我不用在外面提着脑袋干活,又被老爹安排了这么安全的地方,就是帮你们收拾一下垃圾而已,真没什么特别的。

-客气的话你就别说了,咱兄弟之间不用吹捧,今天就辛苦你了。得空的时候去看看老爹,他想见见你,大概是有什么话要交代。

-嗯,我知道了。让小狗们把东西抬到后面吧。

 

看我们说完话,鬣狗身后那几个小子才七手八脚的把几个麻袋从车上搬下来。

 

-就放在这儿吧,剩下的我自己处理。

-那个,老弟,我真想亲眼看看你干活,我干不了,可看我总成吧。

-狗子哥,这里的规矩不能破,我不让你看是为你好,真的。

-唉,当我没说。

-狗子哥,西方有句俗语叫--好奇害死猫。来这里看过的人,除了老爹,就只有我和雪花活着,对您也不能破例,真不是我不给您面儿。

-呃,老弟,你看你这话说的。什么害死猫嘛。你看,你这么说你家那雪花多伤心啊是不,以后我不提了还不行?不提了不提了!

-狗子哥别见怪,我说话总是不大中听。那没什么事儿我就干活了,你们路上小心,我就不送了。

-哈,哈,好,那我们走了。说你们呢,快走了,别耽误你蘑菇哥干活。

 

鬣狗的车开走了。

 

-狗子哥,为啥你那么怕那个什么蘑菇,听这名儿软不啦叽的,看他也没什么能耐,就是处理几个废件儿罢了,您至于这样么。

-混账,你这小兔崽子懂个屁。这个蘑菇是老爹的干儿子,老爹又没子女,所以他跟亲的没啥两样。但是要单单是老爹的儿子这么简单也就罢了,最可怕的还是这小子本人。你们几个小狗跟了我也不少时日了,就将给你们听听。我先问你们个问题,我为啥叫鬣狗?你们又为啥跟着我干活?

-拖死人呗。

-话是这么说没错。以前我的搭档叫秃鹰,我们两个专门负责处理那些个垃圾,偶尔碰上个没死的就补一刀什么的。处理得方法也就是拖深山里埋了,埋树叶堆里,没多少日子就腐烂了,活着绑块儿石头扔河里泡烂了,就算警察发现想认尸也没那么容易,可还是有几次差点就被顺藤摸瓜给拿住。最后还是老爹把事情给摆平的。可你们知道这小子么,自从他接手这善后,就没有出过差错,而且从他这里没有丝毫的线索。虽然有必要彻底毁尸灭迹的人不多,但是到了他这里就好像呼了口气到空中,什么也没留下。

-不是吧,有那么神?放个屁也得有味儿吧。

-所以他才叫蘑菇,长在尸体上的蘑菇,吃完了连渣都不留。当年秃鹰想金盆洗手,跑去外地做个小买卖什么的,结果被老爹怀疑想出卖他,事实上后来也确实查出来秃鹰做过些对不起组织的事情,可好歹他也为老爹卖过命,就在讨论怎么处置秃鹰的第二天,他就不见了,消失的一干二净。再后来老爹就把之前秃鹰的那摊子给了蘑菇那小子,那年那小子才18岁!18岁是什么概念!从那天起他就一直抱着一只猫,我记得当初那猫是黑的,可没过两年就成雪白雪白的了,一开始他叫那猫雪花我还笑他说是雪里的煤球吧,结果后来真变白了!你说邪不邪?!

-大哥,你别说了,我们都起鸡皮疙瘩了。

-所以说,你们以后说话前先摸摸脑袋,尤其是跟他,最好还是少来往。真他妈的邪。

 

-雪花,过来我们要干活了。

 

我把那几个麻袋拖到升降梯里,降到底层,来到了我的“工作间”,如果可以这么叫的话。这次送来的几个看来是被挖掉内脏的,心脏和肾脏都没了,眼睛也摘掉了,这样处理的时候会省点事。我没学过医,但是剥皮分尸这些事做起来却是得心应手,也许命里注定我要做这一行,把一件脏东西处理得干干净净不留一点痕迹,对我来说就是艺术。说起来,男人的皮要比女人的好剥些,因为肌肉多,好分离,脂肪多的剥下来总不是那么漂亮。皮和脂肪剥下来,和大部分肉绞成糊状,装桶,然后送去炼油,然后跟那些小厂说是动物尸体也没有人怀疑,其实纳粹曾经将犹太人的尸体炼油做成肥皂,而我不知道这些人会被做成什么。而剩下的肌肉,是我精挑细选的,冻起来,或者直接烹调,哦对了,我忘记说我还有个爱好就是烹饪,但我是素食主义者,我做出来的肉享用者只有一个,就是雪花。我从来不会让她吃生的,因为我坚信,熟食会让她更健康,而且没有脂肪。雪花也很喜欢我做的菜肴,每次我会按她的量做好,她也会吃光。看来这次送来的口粮够她吃一阵的了。至于骨头,磨成骨粉,拿来喂鱼还是不错的。至于最难处理的牙齿则要自己配制王水来处理,味道虽然有些刺鼻,但是戴上防毒面具也就没有关系了。一个人就这样消失了,或者说转化成了其它的存在,我认为这样总比埋在地里腐烂要强得多。

 

干完活已经是下半夜了,雪花一直在我身后的沙发上趴着,她从小就习惯了这样的景象,对她来说就是又有粮食来了,也许人的存在对她来说就是活着的粮食。当初养雪花也不是宠物那么单纯,我知道我这样做虽然不算杀生,但是整天跟尸体打交道,尤其是这些怨气煞气重的,是要作“业”的,所以必须将这些业障转嫁,否则我的阳寿没多少就折尽了。而最好用的莫过于猫,猫的灵性是其它动物所比不上的,所以传说过去人死了以后不能让牲畜尤其是猫在灵堂周围出现,很容易起尸。当然我对起尸这件事并不在意,但是对于猫的灵性却是从来不曾怀疑的,而其中以黑猫为最。雪花是我在一个大雪天里抱回来的,浑身没有一丝杂毛,像极了黑夜,而渐渐的雪花变得越来越白,最后真的成了名副其实的雪花。这样看起来当然更漂亮了,我也知道她为我挡了多少业,而传说的猫有九命恰好也是她的护身符。这九命之说不是说,猫要死了还会再活过来,而是说如果在猫的寿命终结前,可以承受许多的怨念和煞气,这一点也被很多江湖术士利用,当然如果犯的是大煞,那么再灵的猫也救不了本人。从这一点上来说,雪花跟我已经是不可分的了。

August 25

木头带着耳机在被太阳烤得热哄哄的马路上走着,准确地说是走走跑跑,但是没有停。

 

木头的终点其实木头自己也不确定,他是想跑到薇的楼下,然后望着薇家的窗户,就那么望着,可关键问题是他并不知道薇家的地址,只是知道一个大概的方位,那还是高一的时候在老校上晚自习,他放学后陪薇一起走,直到那个三岔口,木头往西,薇向南,只是这样,再就是她家是什么什么厂的,在南边有一片宿舍区,可至于哪座楼他就不知道了。

 

但木头还是决定自己找。他不会开口问,一来,他怕薇不告诉他,那样两个人的关系就尴尬了;二来,木头之所以叫木头有时候经常是一根筋,认定的事情也许别人会笑他但是他却一定要一条路走到底的。于是每天中午给母亲做完饭,他便出门了,顶着大太阳,一步一步走,不打车也不骑车子,不知道是怎样的一种思想在作祟,让他如此的执着。身旁经过的人都很奇怪的看着这个孩子,穿着短裤Tshirt运动鞋,挂着耳机,时跑时走,这是条繁忙的公路,基本上都是汽车,偶尔经过几辆拖拉机,摩托车,自行车都很少见,因为有一大段上坡,自然有个年轻人步行会让人觉得奇怪了。有好心的司机问他需不需要捎他一程,他笑笑谢绝了。他说。

 

有些路是一定要用双脚走的。

 

通常到了那片宿舍区是下午两点多,不到三点。木头要在五点半之前回家做饭,于是他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在这些楼群之间仰头寻找薇那神秘的家。他寻找的方法很简单,看阳台上的衣服,如果有老年人的衣物尽可排除,同样的婴儿装童装也可以忽略,目标锁定在年轻女孩的衣服,包括内衣。这点很关键,他曾经目测过,薇应该是Acup,于是范围又小了一点,可中国有三亿Acup的女人啊,这个统计数据木头一直不太相信,可是毕竟是统计得出的数据,于是又有点沮丧,基数太大,不过至少算个条件不是么。夏天的阳光很刺眼,木头经常看五分钟就要休息一下,经过一个星期的搜索,他基本上掌握了第一手资料,这片宿舍区大概有一百三十户左右有希望是薇的家。这让木头很是有成就感,比他竞赛得奖还要得意,虽然这喜悦没人来分享。

 

接下来的日子,木头每天都会围着几个窗户转悠,仰头看着阳台,偶尔出来晾衣服的女孩子,看到不是薇,就排除掉。当一件事形成习惯以后,人们往往会忘记了做这件事的初衷,于是后来的日子,确认薇的家在哪里已经不是首要的事情了,木头会随身带一本书,在小区内的凉亭里靠着柱子听着音乐看小说,从小卖部买瓶饮料,想着也许薇也来过这小铺买过东西。生活在薇生活的环境里,木头觉着这就是幸福了,这是他第一次对幸福这个词有了明确的定义。

 

幸福的小日子一天天过,如果没有燕子那件事,这个夏天应该是波澜不兴的。有天木头想去找燕子玩,燕子跟薇家里都是一个厂的,燕子跟木头也很铁,知道木头满心眼儿里就只有喜欢薇着一个念头,可是木头一直没张口问燕子。木头之前没有去过燕子家,但是他觉得燕子应该会在那片宿舍区的吧,想到自己之前的努力还有意外的收获,木头不禁沾沾自喜起来。于是木头对燕子说,你就在你们宿舍区门口等我吧。

 

那天活动的结果是,木头很受打击。木头之前找的那个小区是那个厂的西宿舍区,而燕子住在东区,东区跟西区规模差不多,于是木头傻了眼。到底是在哪边呢。剩下的日子,木头依然自己步行去落实自己心中的想法,然而难度是先前的好几倍,路程,楼的数量,天气的灼热,和内心的烦乱,但他最后也没张口问燕子。

 

这个夏天就这么过去了。

 

后来薇上了个三流学校,木头去了个重点大学,木头去找过薇一次。那是个冬天,木头想给薇过生日,结果薇去了她舍长家里,木头在一个陌生的城市呆了三天,在临走之前终于见到了薇,却突然发现对面的人和这个城市给他的感觉一样陌生,于是木头在街头放声大笑,然后扭头走掉,没有向回看一眼。

 

直到又一个夏天,薇请以前的同学去她的家里玩,木头也在其中。到了薇家楼下,木头才发现,她家不是那个什么西区,也不是什么东区,而是自己也叫不上名来的什么地方。木头突然觉得很茫然,一年前的那两个月自己究竟都做了些什么。

 

木头那天离开的很早,大家还在打牌,他说不舒服先回家了。薇出来送他,两人一直无话。突然,木头停了下来,对薇说。

 

你知道么,去年夏天,我找你家找了一个夏天,每天都忙得不亦乐乎,而今天,我发现,原来谜底和我的努力相去甚远。我知道了谜底,却没有一点高兴得心情。去年夏天,我寻找的很幸福。

 

薇说。

 

那你带我走一遍你去年走过的路吧。

 

木头愣了,然后高兴得要跳起来。他领着她走到那片宿舍区,那个小凉亭,在那个小铺买了冷饮,然后指给她看那些尚未被排除的阳台。薇一直笑着,木头看到薇的笑脸,也跟着傻笑起来。薇说。

 

这里离你家好远的吧。

是挺远,可是今天走起来特轻松。

那去年呢。

去年。一个人走这条路有点远有点长。

 

我很想说,后来薇挽着木头的手一遍一遍的走那条路一直到老,可事情并不是这样的。

 

从那天以后,木头再没见过薇。后来薇找了几个男朋友,最后在大学毕业三年后结婚了。发请柬的时候她想了想,没有邀请木头,可事实上很多关系很远的人也都邀请来了,她想这样的场面也许不叫木头来会更好,谁知道一根筋的他会怎么想呢。婚礼上薇随口问起了燕子木头的近况,燕子冷冷地回答她。

 

木头车祸去世已经三年了,出事的地方是通往厂宿舍西区的公路上。 

August 09

明天去青岛~

啤酒节哈,I'm coming~ 
July 20

做了个梦,梦到一个人,我不认识他但是能记清楚他的样子,直到现在也能

 

我们相爱,他身边有追他的女人,我身边也有示爱的男人,可我们过的很好

 

他总是笑着看我,很温暖,细细的眉眼,薄薄的嘴唇,但偶尔发怒也很是吓人

 

他自己住一间精装修的小公寓,我会时常去给他做饭,收拾房间

 

他的屋子总是到处扔满了油彩和纸张,他会拿他自己当模特,或者是我

 

他说他的梦想是开家画廊,我帮他看店,我说我想开家酒吧,把你的话摆在店里卖.他始终坚持画廊是要开的,于是我答应他,按他想的去做

 

他有一根极其纤细的神经,很容易胡思乱想,也许就是这个才让他对颜色有敏锐的感觉,我则需要在他绷得很紧的时候让他放松下来

 

最近他越来越容易烦躁,屋子里到处是折断的画笔,地下散落着的纸上都只是画了杂乱的几笔就没有了下篇,我说,亲爱的,别这么勉强自己.他说,他的眼里的那些线条汇集不起来了.我说,是你太累了,该休养一下.他说,好吧.

 

我们决定外出旅行一段时间,我们去了南方的小镇,安静,恬淡,希望能缓解他的情绪,可很快就回来了,因为他总是迷路,幸好小镇本来就不大,所以打听一下就能找到他.他说他看什么都模糊,我说,那我呢,你也看不到么.他说,我看不见你.

 

我以为是精神压力太大才让他这样子,于是带他回来,去医院检查,结果是他的眼睛出了问题,已经看不清东西了,只能大概模糊的看出什么色块,细小点的东西则什么都看不见,以后想要画画,只有看恢复的情况,不过医学角度来讲,这个症状没有奇迹.听到这个诊断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.

 

我搬到他家跟他一起住了.他还是要求自己自理,只是让我帮他做饭和收拾房间.可他总是吃的衣服上脏兮兮的,而且会不小心碰到门框和家里的摆设,然后他到处扔东西发泄,我只好躲在角落里看着,咬紧牙不哭出声,等到他累了,再扶他坐好,清理满地狼藉.

 

他的视力越来越差了,渐渐只能分得出明暗了,可他还是坚持每天拿着画笔对着画板,哪怕什么都不画,也要那么坐着.我们已经很久没有亲吻,很久没有拥抱,更不要说做爱了.医生曾说尽可能地多与他肌肤相亲,这样可以缓解他的精神压力,减少抑郁.可他已经把自己封闭起来,拒绝一切,包括我.

 

直到有天他失踪了,我找他找了好久,可一无所获,最后只好报警.在失魂落魄了一个多月后,警方通知我,说找到了,他在一个夜总会里做牛郎,而且是头牌,因为眼盲,反而更显出他的美来.警方还说,他吸毒,并且毒瘾已经很深.

 

天好像塌了.

 

我把他接回家,他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一点光彩,他一言不发,只是在毒瘾发作万般痛苦的时候,他求我给他去找海洛因,并告诉了我联系人的电话.我妥协了,虽然知道是在毒害他,可是没有办法.

 

拿货,用水和匀,加热,抽入针管,注射.这系列动作他即使眼睛看不见也能很熟练的完成.然后他叫我给他拿画笔,调颜色,把画板摆好,他的手臂四下飞舞,他的眼睛好像又重新发出了光彩,那些色彩斑斓的线条让我感到他又回来了,可这是怎样的代价.我终于明白了他失踪的这些天的生活,可我又能为他做些什么,我只能在旁边看着,不发一言,没过几天,我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了.

 

他的毒瘾越来越大,剂量越来越大,他开始不分昼夜的画,我知道他是知道自己的身体坚持不了多久而在跟时间赛跑,我只想安静地陪他走完,至少这样的生活可以让他感觉到自己是活着的.

 

我们又开始拥抱接吻做爱,他开始用手抚摸着我的身体然后在画板上画,他说我瘦了,他说我的头发长了,他说我的表情太僵了,他说我笑的样子最好看,他说他想在他走之前,为我画一副他心中完美的模样.

 

当他快画完时,他已经需要我把他抱到画板前了,他骨瘦如柴,好像一碰就会散架,但当他把那些该死的东西注射进身体里面去的时候,他仿佛又重生一般,争分夺秒的画.最后红色颜料没有了,他为了节省时间竟拿刀子割腕,想要用血来画.可他的血管早都坏死了,注射也要由我从腿上帮他找血管.于是我割开我自己的手腕,殷红的血很快就流了满地.我用调色盘接着,递给他,他颤抖着一边画一边抽泣.我跟他的手紧紧握在一起.

 

终于他走了.

 

我把他的画都收好,带着他的骨灰离开了这个城市.我已经无法在这个城市继续呆下去,我想给自己找个归宿.我又回到我们旅行去的那个小镇,随身带的只有他的画,骨灰,几件换洗的衣服,一大堆注射器和一包海洛因.在他吸毒作画的日子里,我用出卖自己身体的方式来换取金钱,以供应他的高昂的需求.我在几个女人之间周旋,捞了不少钱,还偷拿了她们好多首饰.尊严对我已经没有意义了,我只想让他走好.

 

我说过,一切都依你.我愿意用身体帮你筑一个海洛因画廊.

 

梦醒了,我感到耳边的枕巾都湿透了.还好是个梦.脸转向侧面,看着房间里画板上那幅我的画像,看着那我用偷来的首饰盒作的骨灰盒,看着我胳膊上还没有拔出的注射器,我在想,也许这一切不止是个梦.

May 30

果然我还是攒不下钱...

事实上,妈咪的预言又N+1次的实现了...
 
我总是会把手里的钱花光...
 
我以为我没有了购物的欲望...
 
可原来-__-唉...抵抗力还是不行啊...
 
V.W  ...
 
I'm waiting 4 u...
May 18

踹走春天,拖来夏天,这个7月,我要作威作福~!

多事之秋对应的是什么
 
2B之春
 
这个春天用一句话总结,2到天涯sui到海角
 
我已经不想再浪费一滴口水去骂BOC了,孙子到处有,碰上啐一口,一口已足够
 
妈妈手术挺顺利算是唯一能让人宽心点的事情,不过还是不放心,明天回家看妈妈
 
今天小冬子受了委屈,帮他找回了个面儿来,结果丫还掉眼泪了,真是ft
 
小野今天的飞机飞跑了,唉...这几天跟她一起玩的还算开心,她那帮朋友基本我都见过也见识了-_-(某莎同学,难道你丫真克我么...好男不跟恶妇斗,在这里强烈b4一下,反正她看不见,哈哈哈哈哈哈哈~~~)
 
那个...五花...我后悔送你的那个蛋糕了,还不如随份子呢...或者大家一起出去玩了吃了都好啊,我一口都没吃到(T_T)...怎是一个郁闷了得,你们家的钥匙给我配一把,张媛跟小谢睡客厅,我要睡那床!!!
 
猫咪啊,不要总是瞎想好么...唉...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你,只想你好好的,知道么?我在的
 
那个...点心...你生日我是真的没记住啊T_T...我知道这不成理由...以后你要提醒我啊~(我生日7月28,还有两个月哦~你看我就提醒你了~^^~)看在我帮你写了那么些作业的份上就不要计较这次的失误了吧...
 
不管tnnd日子再怎么BT,还得过不是?
 
还好有Gala的歌,英伦风,唱腔很混,有点Korn在word up里面的意思,不过更混,非常符合混子帅的风格,估计丫在街上一边得瑟一边唱这歌肯定会被人拍扁,然后他捂着头一边躲一边继续唱,想想就好笑
 
春天是我很讨厌的季节,手蜕皮,脸过敏,一大堆人跟着动物一起发情,路边的狗啊猫的都不注意,有伤风化,出去玩还到处都是人,真是不爽到家了
 
夏天也不是很喜欢,不过至少可以吹空调吃冰淇淋,这点还是不错的
 
我的生日就要到了,念咒受礼,保你全家幸福安康~哈~
 
 
May 15

Some words, u can get it

Dying in the sun

Fucking in the sun

 

这是种病,象吸毒

毒品永远那么多,效果也是一样,只是我们的身体有耐受

 

亲吻是逃避

做爱是自暴自弃

 

我们还要走下去么

也许是的

 

这种病没法治愈

我们也不要治疗

 

病入膏肓

那又怎么样

 

不是么

April 01

I'm a witch,I've got magic,please give me a pumpkin

我是个女巫,我有魔法,给我一个南瓜,我会把它变成一辆马车,马车会飞,它在晚上闪耀,在12点降落

,灰姑娘曾经坐过,她说很舒适,自从她跟王子结婚以后,她坐上了真正的马车,可再没有南瓜的清香,她时常抱怨说皇家的马车太颠簸,我告诉她,这是爱的代价。

 

我是个女巫,我有魔法,给我一把笤帚,我会骑着它到处飞行,我的笤帚可以飞的很高,飞的时候,笤帚拖着长长的尾巴,很美丽,我甚至骑着它见到过圣彼得,我很同情他一直看守天堂的大门,因为那门实在太大,而他不光要看门,还要打扫卫生,于是我把笤帚借给他,一次就可以扫干净76年的垃圾,地上的人们看到了,起了个名字叫哈雷彗星,其实那是圣彼得在扫地

 

我是个女巫,我有魔法,给我一面镜子,我会赋予它智慧,它会说话,但是它眼神不好,一个王后误以为会说话的镜子就一定能分辨出人的美丑,可她错了,镜子始终是镜子,只会反射而已,于是当她问镜子,世上谁最美丽时,镜子一开始敷衍她,说她最美丽。可时间久了,那王后每天都问这一句,镜子就烦了,于是它决定说一次不同的答案,只是这么单纯的原因而已,因为镜子也很寂寞,每天说同一句话的镜子更寂寞,而它这一句话,刺激了王后,于是白雪公主的平淡生活结束了……

 

我是个女巫,我有魔法,给我一个玩具小屋,我会把它变成一幢大大的房子,房子大大的,有很大的客厅,一个大大的沙发,可以睡两个人,屋子里冬暖夏凉,即使没有暖气也不会觉得冷,屋子的隔音很好,即使在这个房间大喊大叫,别的房间也不会听到,每个屋子都有一个卫生间(不要问我为什么,这不是很方便么?),屋子的窗户大大的,窗沿长满薰衣草,散发着白三五的香味(怎么?女巫不能抽烟?孩子,没这回事的~),这样的大房子可以住好多人,随时来也可以随时走,只要能给你留下美好的回忆

 

我是个女巫,我有魔法,给我一只苍蝇(为什么是苍蝇?我怎么知道-_-),我会把它变成一个司机,它开车的方式很特别,它会抓起车子,直接飞到目的地,只要给它地图,它就能带你到想去的地方,两点之间直线最短的么,所以即使主人是路痴也没有关系

 

我是个女巫,我有魔法,给我一滴眼泪,我会把它变成一个池塘,蓝色的,散发着Bols,Cointreau,tonic,lemon的香气(那不是酒了么,是啊,就是酒啊),池塘长年都是低温的,喝一口沁人心脾的,喝多少都不会醉,除非你想醉

 

我是个女巫,我有魔法,给我一只铅笔,我会把它变成一支充满魔力的彩色铅笔,其实马良那只笔是铅笔,可为什么流传下来的故事都说是毛笔,这让我很费解,这支笔也没有那么神奇,只是它可以画出梦境,可以把做过的梦,画下来,也可以让画出来的画变成梦,我曾经画了一只蝴蝶,它飞进了一个叫庄周的人的梦里,于是他一直困扰,别人口里的庄子,其实是个爱胡思乱想的孩子

 

我是个女巫,我有魔法,给我什么,我都可以把它变得很美好,包括你。